看不尽, 百般妖娆,那是魅惑的色调。
湖里的水藻会开花,它叫做“水性杨花”。
傍晚的湖畔,可以闻到月色的味道。
泸沽湖,你这个妖精。
我总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融化在泸沽湖里。
我是美丽的摩梭姑娘,守候在我的花楼中,焦急的等待我的阿夏。
和一个美丽的男子在湖中央的猪草船上走婚。
砍柴、挑水、打鱼,小木屋里,泸沽湖畔,或许就是一辈子。
这整整一个礼拜的日子平静的如此刻骨铭心,汹涌的让人近乎麻痹。
住在摩梭三兄弟开的晴天客栈里,总是在他家的祖母屋中噌饭吃,下雨的时候不能出去玩就留在屋子里帮他们洗碗、打扫、择菜。出门的时候他们总不忘问一句“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家,有一种错觉。
傍晚有篝火晚会的时候就一起跑去跳舞,没有就躲在家里打牌喝酒。天晴的时候男人们就结伴划船出湖,跳进湖中裸泳。也偶尔带上女孩子一起划到湖心岛抓放养的野鸡烤来吃。
除了给落、巴金、札石三兄弟外,家里还有木木姐和阿杨哥,他们号称是长驻人口。所以安静之余倒也很热闹。
在客栈看到了很多很多写给泸沽湖的留言。有一条我特别喜欢,一看就知道笔者是个有真性情的人。他只说了一句,“泸沽湖你真他妈的蓝啊!”。
除此之外,清澈,香甜,妖娆。
走在蓝天白云下,他就映成了天的湛蓝;走到青山环抱中,它又映出了山的苍翠;待到黄昏时分,它又擦上了淡淡的金黄色彩妆。
每一个角度,都嵌上不同的表情。
它竟如此这般的多情。
里格岛也曾是个安静的小渔村,旅游业虽然持续开发,但这里却并不怎么充分,于是还大体保留着原始的面貌。
村子里的摩梭男人都有着高大的身体,长长的自然卷发,清晰的轮廓,黝黑的颜色。
我很喜欢村子里的扎西哥哥。他是里格岛上最美的男人,深炯的眼睛,坚挺的鼻子。有一家烤肉店,他和他的店曾被各大旅游杂志和自助游书刊介绍。
第一天来到这里,我坐在湖边发呆,他坐到我旁边教我扔石头打水漂。他可以扔好远,打出好多个。
我打趣说你们走婚还要比赛扔石头的吗?怎么会扔这么好..
他说是啊今天晚上我就去你窗口扔你石头。然后诡谲的笑,赤裸裸的看着我的眼睛。
一瞬间从头顶酥到脚底。
可是听木木木姐说他是村子里的走婚王子,摩梭舞男。。。超级风流。
村子里还有个男人叫老孙。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许是住的太久了,也像是当地人的样子了。
刚到岛上找客栈住,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一间客栈二楼的屋顶上。我朝他喊“可以住宿吗?”,他大声喊回来说“可以啊。”。我笑着正准备走进去又被他喊住,“可是还没有开张呐!”然后我们都笑了。这就是第一次认识老孙了。
他说他要把他的客栈弄成里格岛最有风情的客栈。每一间浴室都是落地玻璃窗,面朝着泸沽湖。就是说在他那里可以边洗澡边观望湖心美景,就好像在湖里洗澡的感觉一样。
于是我们客栈的阿杨就总是趁黄昏时带领几个男人偷偷划船到湖心,试验可不可以从湖心看到老孙客栈的浴室里。--
阿杨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是东北男人,大学二年级的某一天一睡醒觉,突然感到特别迷茫,对自己、对整个世界。
于是大学不念了,背起包就出来流浪了。整个中国都走遍了,欧洲也玩了大半个了。
他也曾风光过,在北京干出过大事业,房子车都买了,后来全扔给他女人又出来流浪了。最后漂到了泸沽湖,却安定了下来,每天晒晒太阳,看看蓝天。无聊了就再跑出去玩玩,但泸沽湖就成了他的根据地。
他说他的灵魂掉进这湖里了。
然后我就一天天的沉醉在这样的日子里。
以为就会这样一直待下去,也住成长驻人口,直到漫长的假期结束。
然而美丽的日子总是一把双刃剑,泸沽湖净化着一切杂念的同时,也消磨着我的一切感觉,使我麻醉。
终于有一天,我独自搭车到附近的镇子上取钱,6小时的车程又把我拉回到了旅途上的感觉。我突然清醒了。泸沽湖逐渐让我的旅行丧失了意义,我在度假。
我深深的着了魔,失去了一切激情与灵感,这多么可怕。
于是我知道我该上路了。
下一站香格里拉——拉萨吧。
在漫长的平静后,我需要刺激,需要重拾激情。
第二天,我在巴金和给落他们的目光中,上了车。然后在车启动的刹那,泪流满面。一路上,再不敢看小路旁边的那个妖精。
作者:舞琴;引自:http://blog.sina.com.cn/biechong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