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眼中没有焦点,他用重庆话说:我是重庆人。
火车缓缓前进,于是我的旅程又开始了。
一家三口家长带着小朋友,讲重庆话的大叔和不喜欢讲话的重庆人,以及完全不讲话的年轻男孩,还有我哈哈哈正太身大叔心害怕讲话的美少年(^^) Y,广播说了,相逢是缘嘛,这些有缘人在小车厢里组成了大约二十小时的时间盒子。
过完午后、午夜、凌晨,我在昏睡中迎来了我的第二个清晨。哗!哗!哗!窗外的景色让我心里舒服极了。
那时,火车带着我们穿行在绵延不绝的山间隧道,我进入了我从未访问过的地域地貌了。那,叫什么来着,耳熟能详,小时候的课本里就反复强调过的?一时感动,情绪居然在脑浆里淅沥哗啦,常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哈哈哈)。只道是钢铁工具承载着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在一座连着一座的群山间翻越而过,窗外的一切还看不分明,山间烟雾缭绕,底下是蜿蜒错综的小溪道小峡谷,鼻子跟前滑过繁茂的自然植物,空气看起来是很潮湿的样子。绝对是梦中景色。
山与山之间的距离居然那么近,像是永远跑不完似的,有种误入迷宫的感觉,是山的森林。山间的云飘得很低,那么厚实,好象阳光再充足也钻不进这片地域似的。然后一瞬间又一瞬间的黑暗,或短或长,如果在穿越黑暗的下一刻进入某个异空间,我想我也不会惊奇的吧。这个天然的神的时间机器,神的玩具!我的脑浆里面在淅沥哗啦地流着激动的眼泪,虽然颜上表情还很僵化。
钢铁的工具在山间停留,狭窄的山间小站。我开始怀疑下一刻我将进入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完全没有开阔的场所,用来停靠面积庞大的交通工具。我开始期待从开阔到逼仄的落差中寻找莫名的乐趣啦。
趁着手机还有信号我给小朋友们发了“我看见梯田啦”这种“三岁儿童寻找春天”式的短信。然后,我看见梯田上面冒出了红色的太阳。
这是一个好天气。
日出了。
它红得很青涩,但它确实很红,尤其在墨绿色的山影之间,在泛白的天色之间,在崭新的植物之间,在染灰的玻璃窗之间。恩?我用了糟糕的短语,但眼间之景确实美好。
一张不怎么样照片,只能说作为纪念它多少有那么点意思而已。
肉眼比镜头要来得真切一些
火车晚点一小时十五分还是一小时二十二分?总之它晚点得有些厉害。钢铁工具在小站与小站走走停停,准备好行李的乘客被欺诈了好几次时间感情,当阳光毫无顾忌地给我们沐浴时,它终于停驻。坐在对面的那个一直不愉快的男人举起他的行李说:到啦!
我跟某个人发短消息说我是留着蘑菇脑袋最为猥琐的那一个。这次遇见的家伙很HD,没有回答我什么都没穿的那个就是她。
在狭长的上城下城的电梯里迷糊又新奇,当地人告诉我那不是电梯,不是电梯,又是什么呢?交通、交通工具?我错过了与菜元坝那异常狭长的交通工具合影的机会,直到现在还后悔不已。但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佩服那个城市的原始建设者,在接下来的一百多个小时里我不时地像老头子那样感叹着,究竟要劈开多少座山才建成重庆的呀!
坐上重庆有点狭窄的公车,我有点拘谨地面对着新鲜的热,体验着倾斜而华丽的触感,我习惯性肠胃别扭了。
我落脚的地方是个体会不到夏季炎热的小房间,这个房间有令人嫉妒的CD若干海报若干写真若干抱宠若干,于是,如图。

那就如图呗
6月14日
这一天下午三点钟,俺走在解放坝热闹的城市迷宫中,高楼大厦和过往的人群都令我眩晕,直到在M闲散地聊着天,喝完了野蛮人才喝的饮料,我那点不敏感的神经才缓和过来。正巧赶上在解放碑为庆祝重庆直辖十周年而举行的万人歌会。天黑下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穿过拥挤异常的人流,去吃我在重庆的第一顿火锅。

吃饱喝足以后,俺被带领着去了两路口(还是二路口呢?哦,这是多么冷的笑话。)的玻璃吧耍乐。结果因为那里果茶的味道甜到难以入喉外加全是些女体平胸受,虽然有被一两个小动作撩到但最终还是夹着被雷到的心情早早退出。我对某个人说,我们带着假文明的眼睛来这里完全就不像是来耍乐的样子嘛。我们与那里格格不入,在那里,我感觉到的仅是欢乐的假象罢了。
6月15日
某人的房间异与外界的阴凉,日上三竿也照不到的地方,我忽然明白她能一觉赖至大中午的原因。老爸发短信问武汉还下不下雨,我回他武汉太干了,我是顺道来重庆 耍乐,之后的24小时之内我再没收到老爸的短信,我想他肯定生我气了。
下午某人便带我去X大找小书书。买好回程车票,才去找食,那个时候差不多已经一二点钟了,连跑几家,不是停电就是午休打烊,最后终于坐定,吃了老鸭汤、凤爪和豆腐。豆腐和凤爪绝赞!但期间被两人联合嘲笑了蘑菇头。真是的,我不就COS Liar Game那个贱人化妆师福原,至于这么与我过不去么—_,—
下午五点多钟,俺们别过小书书, 前往北碚赶场吃火锅(哦也!)
左上:火腿,因为说是腊肉被人嘲笑没常识=_=;右上:微辣的鱼头汤 ,很香
左中:我才是腊肉!!右中:冷菜,凤爪。
左下:大芹豆腐,豆腐是硬的,很好吃;右下:小汤圆,你说有多小?}
我非常喜欢重庆火锅里面的鸡肠(小肚鸡肠哈哈哈),在又麻又辣的汤里捞过之后完全不会有腥味,我对辣味儿不是那么在行,就多浇点醋,鸡肠被烫得卷起来以后就香得很了,也非常有嚼劲,相当好味。此外其实“某种动物的牙龈部分”也不错吃,不过因为我这人天生比较别扭因为觉得是牙龈很不爽就没多吃(笨啊)。
同时呢,我也意识到这一点。某同学需要的是一名强势温柔攻陪伴左右,所以像俞小明这样的白兔攻就不适合啦,像王小心这样的强势健气受也不适合啦,因此请把他们留给我吧(大笑,哇哈哈哈哈)。
这一天,我们在北碚过了夜。
6月16日
早晨河童变色,下了大暴雨。俺很不好意思地在人家家里尿床了。啊呸!是赖床啦=_,=!因为下雨了嘛。但庆幸就因着下雨,因此窗外下沉的空气与缭绕的山间景致让我高兴地举起傻瓜机傻拍傻拍起来。重庆似乎有数不完的巍巍高处和数不完的下陷城镇。不过是普通的单元房而已,看起来却像站在高峰上往下俯视,而似乎这样的立足点随处可见。外面的景致开阔而辽远,虽然重峰叠障,但没有任何被压抑着的感觉。

离开北碚的时候,天空还在下雨,俺们さむぃ~ さむぃ~得乱喊,在某站等共车就很RP的看到站牌。唔,难道这个村的人都是斑竹么……!你才是斑竹,你们全家都是斑竹,[你们全村都是斑竹]!可以名正言顺地上句型了耶!

左上:斑竹村啊哈哈哈;右上:解放碑某楼,福州有同名婚纱店,真红!
下图,万人歌会的座位号码,路过2打头的座位,居然没拍223真是失败!!
从北碚 回到家里将近1点钟,说好下午3点钟与朋友碰头瞻仰那一棵树去,但两人都不去休息,那个传说中的玻璃心少女就很S的看芒果台重播的公园快男,但这绝对是欲擒故纵啊,老子居然更S滴上他们家的勾鸟,不过,话说,当时真的只是惯性井喷而已—_,—!
印象里似乎是从解放碑的某条上升的小路上去的,总之我迷迷糊糊就上了朝天门的索道。从索道上望下去就是旧城了,刚哥说他在那里住了将近十年。山城特色风貌,新旧交替,脚下那些房子里有些什么故事的罢,脑袋里有电影般的画面刷刷刷地闪过,然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别过朝天门,我们向传说中的一棵树进发。前一天还听说因为庆直辖的缘故,关闭一棵树风景区只开放给外宾观赏,俺狠得那个咬牙!但又来消息说这一天是开放的,于是我乐颠颠地跟着GGJJ们上那棵树混吃混喝混玩(说得自己跟猴子似的,哔——!)
我们坐着小面包车上山去啦,环山跑路一圈一圈,由于下雨的缘故我冷得直哆嗦。我们沿着山路一直向上行走,雨开始越下越大。在进(正)食之前,JJ给俺们买了台湾水果。

滋味说的就是这种东西吧!我依然是边吃边想哭,嘴里吸着空气,ZZZZZZZ,因为对我来说实在太辣了=_=!这盆子里的黄瓜和香菇非常入味,鸡除了啃骨头麻烦点外,还有个问题就是因为辣品太开胃了有点“吃都吃累了但肚子好象还是空的”这样的感觉。

河童坏事做尽,发功至我们啃完那一大盆鸡仔也未有停歇的意思。俺们又沿路下滑,到一棵树上撒泼儿去。一棵树嘛,之所以叫一棵树,是因为那里有一棵树[殴]! 但我说的是事实!那里的确有一棵树,我还在树下唱起“好大一棵树~,绿色的祝福~”呢!那下面就是那棵小树的英姿回放啦~




之后我们从观景台下来,随着车流融进上一秒所见的繁华世界,作为它渺小的一个分支一个点而存在着。
回到朝天门索道的站台等待时,再次打开镜头,世界被放大了那么一点点。
